〓〓“物流管理”在汉语里是一个偏正结构的短语,中心语是“管理”,限制语是“物流”,以区别于“企业管理”、“质量管理”、“城市管理”等。所以,要正确地理解和合理的定义“物流管理”这个术语,就必须首先定义“管理”这个中心语的概念,其次再定义“物流”这个限制语的概念。然后在这两个词语的组合中,发掘出新的意思。
事实上,大家对“管理”这个中心语的概念是比较明确和一致的,而对“物流”这个限制语从形式到内涵的理解至今都存在许多的不明确和不一致。所以,为了更好的促进我国物流管理理论和实践的发展,也为了尽可能的降低现代物流管理理念的引进和转化成本,本文将通过对“物流”和“物流管理”等概念的结构性分析以及与美国的“物流”、“后勤”和“后勤管理”等概念的比较,给出新的并符合汉语思维和构词方式,且可以与国际接轨的“物流”和“物流管理”等关键术语的推荐定义,以就教于大家。
一、物流
根据汉语构词的一般规则,物流就是流动着的物体,或物体的流动。这对大多数的人来说几乎无须再作什么解释或定义。因为“物”就是指“东西”;“流”就是指“移动,传播”,在我们认字的时候其核心语义就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认知,所以组词后的意义也就一目了然。如果一定还要再来解释其定义,就很容易面临同语反复的风险。
但是,“物流”却是个外来语(1979),来自日本的“物的流通”的简称“物流”,并与英语的“Physical Distribution”即P.D(实物分配)相对应(中田信哉等,1997)。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国的“物流”一方面要对应日语的“物的流通”或其简称“物流”(1965)、“供应物流”(1977)和1985年以后片假名的“Logistics”(何明珂,2001)(也有称“综合物流”。实际上,日本的学界从那时以来就已经整体接受了美国的“Logistics”即“后勤”或“后勤学”的理念);另一方面还要对应英语的“Physical Distribution”即“实物分配”(1963)和“Logistics Management”即(企业)后勤管理(1985年),或其简称“Logistics”,更要对应英语的“后勤管理”概念在后来的一系列价值观的、内涵的和外延的变化。显然,要用汉语的“物流”来应对这么长的时间跨度和这么多变化和发展的概念,不仅很不容易,而且极易产生歧见。
1.我国的“物流”
既然“物流”是个外来语,我们就不可避免的面临两种选择:一是直接引用外来语的“形”和“神”;二是重新对“物流”进行本土化的定义,即采用外来语的形,而注入汉语的神(颇有些“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味道)。同时,还要考虑所做的定义即汉语的“神”要能够与国际接轨。
历史地来看,我们在一开始采用的是第一种选择,从日本引进了“物流”的形和神,并通过日本的“物的流通”即我国的计划经济时期的“物资流通”与美国的“实物分配”一脉相承。
美国实物分配管理协会1963年对“实物分配”的定义是:“指有计划的对原材料、在制品和制成品由生产地到消费地的高效运动的过程所实施的一系列功能活动。这些功能活动包括:货物的运输,仓储,物料搬运,防护包装,存货控制,工厂和仓库选址,订单处理,市场预测和客户服务等。”(the National Council of Physical Distribution Management,NCPDM,1963)
日本1964年对“物的流通”即“物流”的定义是:“指物质资料从供给者向需要者的物理性运动,是创造时间性、场所性价值的经济活动”。这些活动包括“包装、装卸、保管、库存管理、流通加工、运输、配送等诸种活动”。因此,所谓的“物流管理”就是“要对与成品和原料有关的物流活动进行综合性的业务管理。”(日本《物流手册》,1981)
我国在20世纪70年代末期引进和80年代后期消化“物流”这个概念时候,基本上是沿用了日本的定义内容。比如,物流是指“物资在买方和卖方之间实物形态上的流动过程。”(《经济与管理大辞典》1985)。“物流是指物质资料在生产过程中各个生产阶段之间的流动和从生产场所到消费场所之间的全部运动过程。”(李京文等,1987)。“物流是物质资料从供给者到消费者的物理性运动,主要是创造时间价值和场所价值有时也创造一定加工价值的活动。”(王之泰,1995)等。可以说,在物流管理理念引进我国的这一阶段还不存在明显的与国外接轨的问题。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1991年出版的由秦明森和王方智主编的《实用物流技术》一书中对物流活动的定义就包含了美国后勤管理的意义:“所谓物流活动,是指人们为了使物质资料从供应地到消费地的实物流动而进行的各种活动。对于生产和消费来讲,物流活动是一种后方勤务,也可称之为‘后勤’”。这个定义显然已经受到美国“后勤管理”理念的影响,及时准确地反映了“物流”的源概念在美国的发展变化,是我国物流理念试图直接与西方接轨的一次尝试。但是,这一理念的发展并没有引起有关各方的足够重视,因为那时生产资料物资分配的计划经济体制还没有完全打破。
然而,随着美国实物分配管理协会(NCPDM)在1985年更名为美国后勤管理协会(the Council of Logistics Management,CLM),并用“Logistics Management”(后勤管理)代替“Physical Distribution”;随着后勤管理理论和实践的不断发展;随着包括企业后勤管理和供应链管理在内的美国公司经营管理理论的大量引进,我们很快就发现“物流”这个外来语在做了汉化的理解后与美国的“后勤管理”理念的差异在不断的扩大。
但是,由于历史的原因,我们没能及时跟上时代的步伐。在不愿意用汉语的“后勤”或“后勤学”理念来直接对应“Logistics”的情况下,就无法避免的要对“物流”和“物流管理”重新进行本土化的定义。这实际上就是要在继续保留“物流”这个术语之“形”的情况下,重新注入“后勤管理”的“神”,但又不能违背汉语的构词原则和认知方式,即词形与词义相统一的原则。这当然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于是在进入21世纪的时候,我们有了《物流术语》的标准定义。
根据我国《物流术语》标准,物流指的是:物品从供应地向接收地的实体流动过程。根据实际需要,将运输、储存、装卸、搬运、包装、流通加工、配送、信息处理等基本功能实施有机结合。(GB/T 18354-2001 3.2)
《现代汉语规范词典》则给出了两种解释:一是指“物品从供货地向接受地的实体流动过程。包括装卸、包装、储存、运输、配送和信息处理等环节”;二是指“流通中的实物商品”。(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语文出版社,2004年1月第一版)。
根据这两个定义的时间序列来看,《词典》中给出的第一种解释很可能是受到了《物流术语》标准的影响,对“实体流动过程”的补充说明表述的比标准还要好一些。但是,对“过程”的补充说明却使得解释的重心从“过程”转向了“环节”,从而冲淡了对“过程”的强调。同样,标准定义的补充说明也将读者的注意力引向了具体的“基本功能”。因为“根据实际需要”“实施有机结合”一方面可能使得概念的特征不明确而使人难以把握,另一方面则可能对定义的外延造成冲击,实际上还是强化了物流的“基本功能”活动。本意是为了说明对不同的企业或不同的物流管理活动并不一定包括所有这些功能活动,但效果却是对特征规定越多,概念的外延就越小。小到读者只会记住这些功能活动,而忽视了前面要重点强调的“过程”。
就《词典》中给出的第二个解释来看,与现代物流管理的理念相去甚远。它把“物流”的中心语义落到“实物商品”上,把我们真正关心的“流动过程”或“流通中”(状态)放到限制语的地位,使得解释的重心发生偏移。这就使得人们的眼球更多地关注既在的物品或商品,而不是它流动或流通的原因、过程和结果,或者这种过程所包含的企业经济活动,以及这些经济活动的相互关系和运行机制。况且,《词典》中的“流通”就是指“流动,畅通”或“商品、货币的流动转移”,所以,这样的解释就很有些同语反复的嫌疑,等于转了一个圈,又定义回去了。再者,排除在“实物商品”之外的“非实物商品”指的是什么呢?按照目前普遍接受的概念,应该指的就是服务。而服务,比如说运输服务、仓储增值服务、系统解决方案服务等,恰恰是生产制造和批发零售企业所要采购,而物流企业所要销售的很重要的非实体商品。所以这第二种解释就显得有些画蛇添足了,值得商榷。
但是,把“物流”解释为“流通中的实物商品”或“流动的物体”或“物品的流动”都符合汉语的语言结构和思维习惯。问题是在做认知反映的过程中,一个复杂的、系统的组织管理活动被习惯性的大而化之、简而言之的变成了一种可用肉眼观察到或用身体感受到的现象描述,至于这种现象的背后或术语里面都包含些什么内容、什么活动、什么经济意义、什么因果关系、以及是什么样的运行机制等关键信息,则语焉不详,留有很大的可以“见仁见智”的想象和理解的空间,就如同我们农贸市场的小贩从来不标价目表一样。可是,理论研究的任务本来就是要解释现象而不是仅仅描述现象。
实际上,我们在许多方面所面临的许多不必要的争论都是由于在一开始缺乏对认知的严谨定义造成的。虽然我们也可以做补充说明,或在概念体系中再增加几个术语,但这样做往往容易打破概念本身结构的完整性,内涵及外延的统一性,以及内在关系的逻辑性,使得核心概念本身不“核心”。因此,就有可能引起一系列的歧见,甚至可能造成整个概念体系的不稳定和边界的不清晰。
2.面临的矛盾
坦率地说,我们现在面临的《物流术语》标准体系过于纷杂和边界不清晰的问题主要就是由于把“物流”的帽子戴在了“后勤管理”头上造成的。因为,由“物品”或“物料”这个“元”概念发端,是无论如何也派生不出“后勤”或“后勤管理”概念的。
试想,如果我们在上世纪80年代末期及时地把“物流”(P.D)改成“后勤”或“后勤管理”,那事情就会简单得多了。“后”就是“后方”,“勤”就是“勤务”,连起来就是“后方勤务”。最粗略的理解就是“在后方做事情来支援前方”,或者“做一些辅助性的支持工作”。这就不是一种现象,而是一种活动了。这种活动是一种与“前方”、与“主要工作”有关的活动,做什么事、怎么做要看“前方”有什么要求,自己有什么条件(资源)等等。这当然就需要组织管理,需要统筹计划和协调控制。如果觉得吃不准,查词典有现成的解释,国外的术语可以直接对照,军队后勤的运作方式可以参考,企业营销管理的实践可以帮助理解,并不至于引起什么大的歧见。至于在企业里,“前方”和“后方”则是相对的,有时甚至是可以换位的,即所谓“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在一定条件下的角色转化(毛泽东,1937)。
比如,相对产品制造来说,原料的采购供应和技工配置就是“后勤”;相对产品营销来说,实物分配和客户培训就是“后勤”;相对渠道战略来说,网点建设和布局设计就是“后勤”;相对客户服务来说,维修力量和备配件供应就是“后勤”;相对信息管理来说,数据采集和输入就是“后勤”;相对竞争战略来说,产品研发、成本控制、人力资源管理和服务创新就是“后勤”;相对供应链管理来说,上游企业就是下游企业的“后勤”部门,配套企业就是总装企业的“后勤”部门,而运输和物流企业则是他们共同“后勤”部门。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又有什么组织机构、计划活动、项目任务不需要“后方”的支援和配合呢?
再比如,“物流基地”和“后勤基地”哪一个更合乎逻辑,更容易理解呢?
美国从“Physical Distribution”变成“Logistics Management”经过了22年的时间,不可谓不长,且在进入21世纪以后,出现了一种逐步用供应链管理即“Supply Chain Management”来丰富和发展后勤管理的倾向。有迹象表明,美国将来用“供应链管理”在更高的层次上来涵盖“后勤管理”也是有可能的。实际上,在任何一种语言体系中,新词汇、新概念的不断增加,也反映了这个民族的创新能力。问题是,我们原来是可以取得后发优势并避免走弯路的。
日本学界采取用“片假名”来与“Logistics”接口的替代解决方案,实际上表明他们已经完全移植了美国企业“后勤管理”这个外来概念。这正好是对日本民族的“菊花与剑”(Ruth Benedict,1974)之性格和文化特质的一个极好的注解。
至于日本人(尤其是日本企业界)当初为什么不愿意用规范的术语“物的流通”,而是沿用其缩略语(相当于我们的简称)“物流”一直至今,据说主要是因为他们觉得“物的流通”这种表述的语感不太顺的缘故(中田信哉等,1997)。想来国人当初一下子就很容易的接受了“物流”这个术语,也很有可能包含了类似的原因,因为“物流”太容易上口,也“太容易理解”了。
对现象的观察大于对本质的探究,对形式的描述大于对内涵的揭示,对外延的扩展大于对结构的分析,凡事大而化之,笼而统之是汉民族的文化特质之一。我们对物流管理理念的引进和研究也没能走出这种境界。大家都在谈论某种现象,某种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比如运输、仓库、物流基地、物流基础设施等,但每个人对物流和物流管理的内涵和本质的理解都有可能大相径庭。难怪王蒙先生发出这样的感叹:“现在中国和外界发生的许多矛盾,都和我们对汉字的理解有关(《文明》杂志,2005年04期)。”
确实,在物流管理研究领域,这样的矛盾是客观存在的。这个矛盾就是“物流”和“logistics”(后勤,后勤学)的错位冲突。
二、后勤(Logistics)
众所周知,汉语“物流”在英文里的对应词本来是“Materials Flow”或“Goods Flow”,即“物料流动”或“货物流动”。比如,诺贝尔奖金获得者保尔.A萨缪尔森教授在论述自由企业制度是如何解决基本经济问题——生产什么、如何生产、和为谁生产时举例说:“让我们考察一下纽约市。如果没有物品经常流入和流出这个城市,它在一星期内就会处于饥饿的边缘。它需要大量的各式各样的食物;它们来自邻近的地区,来自五十个州,来自世界上的遥远角落,在路途上要消耗数日或数月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这就是人们可以观察到的“goods flow”现象。
但经济学家很快就发现:“所有这些经济活动(即物流活动——笔者注)都是在没有任何人的强制或统一指挥下进行的!”他们还发现许多经济活动都“不受政府的干预,”于是得出结论:“市场经济是一架精巧的机构,通过一系列的价格和市场,无意识的协调着人们的经济活动。它也是一架传达信息的机器,把千百万不同个人的知识和行动汇合在一起。虽然不具有统一的智力,却在解决当今最大的计算机都无能为力,牵涉到上百万个未知数和关系的复杂问题(《经济学》第12版,中国发展出版社,1992年第一版)。”这就是后来西方所谓混合经济体制的基础架构。
这里,经济学家所展现出的透过“物流”现象,研究和发现经济活动本质属性和运行机制的思想,是很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
但是,我国的《物流术语》标准(GB/T 18354-2001 3.2)规定汉语的“物流”在英语里的对应词就是“Logistics”,而“Logistics”在汉语里的对应词原本是“后勤”、“后勤学”(以下统称“后勤”)。因此就使得老资格的“Logistics”和新进的“物流”分别在汉语和英语里的对应位置产生错位,而同时又使得“后勤”和“Materials Flow”在我国的经济领域中处于失落和尴尬的境地,彼此都感到现实情况有些“鸠占鹊巢”的味道。为什么这么说呢?还是先来看看“Logistics”究竟是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Logistics”即“后勤”或“后勤学”的概念一开始被用于军事领域,大体上是在二次大战以后,逐步被用于经济和商业领域作为企业市场竞争的策略,也称为“商业后勤”或“企业后勤”。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各界对它的定义有好几十种变形表述,但系统管理、资源整合和客户服务的基本思想却没有变。在此仅介绍几种有代表性的关于后勤(学)的定义,从中可以大致看出“Logistics”的发展路径。为了便于比较,我们把这些定义分成两类:
第一类是有关军事后勤(Military Logistics)的定义:
1.《朗曼现代英语词典》对“Logistics”的定义是:有关军队运动和补给的军事科学的一个分支(1976年版)。
2.《新华词典》对后勤(Logistics)的定义是:后方勤务的简称。从物质、财务、卫生、技术、运输等方面保障军队需要的勤务。也泛指一般工作中负责财务、物资、生活管理方面的工作(商务印书馆,2001年修订版)。
3.《韦伯斯特大词典》的定义是:(1)涉及军事物资、设施和人员的获得、维持和运输的军事科学的一个分支。(2)在运作中控制军事行动的细节(2003年第十一版)。
4.美国国防部的定义是:关于军队运动和维持的计划和执行的科学。从最广泛的意义上来讲,后勤涉及军事行动的这样几个方面:(1)装备的设计和开发、获得、存储、移动、分配、维持、撤离和处置;(2)人员的移动、撤离和住院治疗;(3)设施的获取或构筑,维护,运转和处置;以及(4)服务的获得或供应(DOD,2003)。
5.《美国Heritage英文字典》的定义是:(1)军事行动中有关装备和人员的获得、分配、维持、和补充方面的工作。(2)对军事行动细节的管理(Houghton Mifflin Company,2004年第四版)。
第二类是有关商业后勤(Business Logistics)的定义:
(1)美国斯克兰登大学电子商务资源中心(ECRC University of Scranton)和美国国防后勤局(Defense Logistics Agency)对“Logistics”的定义是:后勤是获得和使用必要资源来维持系统运营的计划和执行的科学。(1993)
(2)后勤世界大全(Logistics World Directory)网站的定义是:对提供物品或服务的活动进行计划、组织和控制的科学。(1997)
(3)美国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的定义是:为了满足需求而引发的对人工和物料供给活动的管理。(2003)
(4)国际后勤协会(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Logistics,ISOL)的定义是:为了支持既定的目标、计划和行动,对所需资源的需求、设计、供应和维持工作实施管理、并展开工程和技术活动的艺术和科学。常规的后勤功能是:计划、获得、运输、供应、维修和处置。常规的后勤流程是:确定需求、获得、分配、保存和处置。(2004)
(5)欧盟一家有关区域运输研究的教育网站PORTAL的定义是:一门有关原料、能源和货物在经济实体内部、或者经济实体与其所处环境之间流动的学问。(2006)
(6)英国WSP咨询集团公司(WSP Group)的定义是:后勤指的是在技术的、国际的和网络的环境中对物料、信息和资金流动的组织和管理。高效和经济的后勤提高了公司和地区的竞争性。(2006)
从这两类有关后勤(学)的定义中,我们不难发现这样一些特点:
(1)商业后勤实际上是军事后勤原理在经济领域的应用。因为在所有的经济活动中,为了实现组织目标或完成项目任务,都需要资源的供应和保障,需要物料和服务的支持。
(2)虽然上述各种定义的具体表述不尽相同,但都认为Logistics是一项组织和管理活动,是研究组织机构管理行为的科学。管理,对获得物料和服务并组织供应和保障的活动的管理,是这些定义最本源的意思,最核心的理念,和最基础的发展平台。
(3)由于军事活动和经济活动各自的特点所决定,有关军事后勤的定义主要关心的是管理运作的过程。因为对军事行动或战役战斗来说,强调的就是保障,即组织系统的功能。而有关商业后勤的定义则在关注过程的同时,更关注管理的目标,以及实现目标的成本和效率。也就是说,商业后勤要在既定的资源约束条件下,通过对运作过程的管理,去实现既定的目标。因此,商业后勤是以客户服务为中心的。相对而言,商业后勤管理比军事后勤管理的约束条件要多、目标要求也更复杂。
(4)有关商业后勤的定义并没有把后勤(学)的研究和应用仅仅限定在企业组织的范畴内,而是放大到各种组织机构形态,其内涵和外延都获得了很大的发展,展示了后勤学原理和方法的普遍适用性和广阔的应用前景。
(5)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关商业后勤的定义对后勤特征的反映都显得比较简洁和宽泛,这就给研究和从事商业后勤管理工作的人以更大的创新思考和创新运作的空间。
(6)要通过管理实施资源优化配置,没有战略思维和运筹学知识是无法实现既定目标的。所以说后勤(学)管理的要义就是统筹规划和优化决策。
显然,要用我国的“物流”概念去对应“Logistics”的概念所面临的困难是显而易见的,更不要说后勤学的概念本身还在不断的丰富和延伸之中了。比如,后勤学的理念和方法在企业界和经济界已经被越来越多的用于更高层次的供应链管理,以便在更广阔的市场竞争条件下,在更大范围和更复杂结构的企业协作系统中改善组织效能。
现在,我们应该来看一看“物流管理”这个概念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