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航作为高科技、高风险、高投入的最现代化的交通运输业,历来是国际社会和新闻媒体关注的重点、热点和焦点,也必然成为国际恐怖主义垂涎、染指和利用的重要领域和目标。从秘鲁发生的世界第一次劫机犯罪至今,在民航领域已发生劫机、炸机、撞击恐怖事件或未遂恐怖事件千余起。随着经济全球化和科技的迅猛发展,民航领域的反恐国际合作问题将越来越突出,越来越重要。尤其是民航领域的恐怖主义具有的大量性、突然性、跨国性、联动性、不确定性和后果严重性等诸多特点,要防止非传统的民航领域的恐怖主义,仅靠以往的简单的军事同盟和军事手段是难以奏效的,只有在新安全观的指导下,在互信、互利、平等基础上实行广泛的国际合作,才是打击国际恐怖主义的有效途径。
传统安全观的缺陷与新安全观的深刻内涵
安全观,是有关安全问题的理论,是指一个主权国家对它所处国际环境及自身安全状况的评估。
(一)传统安全观的缺陷
纵观国际关系的历史,人们便不难发现,传统安全观来源于西方从一战结束后到20世纪80年代长达60余年传统的安全研究。由于这期间一直处于冷战时期,因此,传统安全观也深深地打上了冷战的烙印。
传统安全观认为,国际政治乃处在无政府状态和权力的争夺中,安全的核心是军事安全,威胁的主要来源是敌对方的军事力量,保证安全的手段是拥有能够与对方相抗衡的甚至超过对方的军事实力。而提高军事实力的一个重要方式就是军事竞赛和军事同盟。如果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冷战思维”。
传统安全观有着不少明显的缺陷,主要表现在:
一是主体上的狭隘性。它将安全理解为国家安全,坚持国家安全至上主义,追求一国的绝对安全,把一国的安全建立在他国不安全、不稳定的基础之上,是一种一方所失必为一方所得的“零和”关系。二是要素和领域上的片面性。认为安全就是防止外来的军事威胁,以及防止这种威胁所应该具备的本国军事实力。三是手段上的单一性。认为国际社会是一个自助的体系,各国只能依靠自己的实力作为获取安全的主要手段,或依靠“均势”和联盟来维护国际社会的和平和自身的生存。四是性质上的对抗性。认为无政府主义和安全困境是外在的客观存在,是无法防止和克服的,安全的性质是竞争的、分离的和对抗的。
冷战结束后,在安全内涵扩大化、安全利益多样化、安全威胁多元化、安全关系多边化和安全战略国际化的今天,传统安全观的上述缺陷,已不能适应现实国际安全的需要。
(二)新安全观的深刻内涵
新安全观,是人们在对传统安全概念/观念反思的基础之上形成的,是全球化进程不断深化的逻辑结果。
20世纪前半期,我们所处时代的主题是革命与战争。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上述主题逐渐让位于和平与发展。时代主题的转换,使得安全问题的重要性更加突出,谋求共同的安全成为人类的迫切要求。20世纪90年代初,随着苏联的解体,世界进入多极化,原来被冷战掩盖的各种矛盾凸显出来,威胁世界安全的因素不断趋向复杂化和多样化。国家安全还要受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国际恐怖活动频繁、网络袭击等大量非传统安全因素的威胁。自20世纪90年代开始,由于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和两极格局的解体,经济全球化就已经成为当今世界的一个基本的经济特征。经济全球化带来各国之间的相互依赖加深了,形成了相互依存的亲密关系。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牵一发而动全身和合作双赢的经济格局,客观上要求国与国之间、地区与地区之间必须加强经济往来与合作。然而经济上合作必然导致安全上的合作,共同安全、合作安全的崭新观念势必应运而生。因此,到了20世纪90年代,在1994年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人类发展报告》中,以及加利秘书长的《和平纲领》中,都明确提出了从传统安全概念向新安全观念转变的必要性,并阐述了新安全观的基本特征和内容,标志着国际新安全观的形成。 作者:黄 海 编辑:**  关健字: